“我改主意了。”裴邺挑眉,面不改色地说:“贤不贤惠不打紧,人简单直率才是最好的。”
刘翁笑,“那你这主意改晚咯。”
裴邺很轻地哼了一下,不讲理地说:“也怪你,没看好他。”
嘿,刘翁冤枉死了,道:“这要怎么看,我捂不住他的眼睛也钻不进他梦里,这男女之事最不可控,世子应当比谁都明白。”
裴邺斜瞟了他一眼,说:“叫他们上完药出来用饭,我还有正事要谈。还有那个卫嶙,你也说他两句,下手不知道轻重,让他打他还真打,进京两年,眼色都不会看。”
卫嶙揉了下鼻子,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周泯站在廊下,幽幽地望过去,“下手真狠。”
卫嶙动了动唇,丧气地说:“收了力道的,裴公的鞭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点劲儿都能划破皮。”
周泯仰首,道:“要是我,我定不会动手,我宁可跟主子一块挨打!”
“世子下了命令,能怎么办?”卫嶙也自责,皱着眉头说:“我不动手,难道由着世子身边的近卫动手?那些人手劲多大你不知道?”
“那你——”有侍女送来清水和帕子,周泯侧身让了让,“那你就不知道想想办法,拖两刻钟吗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吵什么。”程慕宁捏着方帕子站在门前,说:“去找荀叔要点祛疤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