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峥垂头道:“说到底,还是怪朕。”
郑昌没有阻止他反思,只说:“往事不可追,圣上真觉得愧对公主,来日好生待她便是。”
程峥重重点下头,“那是自然。”
郑昌欣慰一笑,问:“圣上一会儿是先去皇后那儿还是珍妃那儿?”
皇后和珍妃昨夜都受到了惊吓,皇后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,磕着了脑袋。至于先去谁宫中看望,这是个门道,程峥当下心中更偏向善解人意的皇后,可是碍于许敬卿前阵子受的委屈,他眼下不能薄待了许嬿,权衡之下,他道:“去珍妃那儿,你命人以朕的名义,送一碗羹汤给皇后。还有,那个叫赵……”
郑昌道:“赵锦。”
“对,朕瞧他身手不错,这几日先叫他在御前跟着。”
……
裴邵在家中闲了几日,得空给裴邺回了封家书。说是家书,其实道的全是公事。裴邵不是报喜不报忧的人,他是朔东的眼睛,京中的局势好或不好他都得原原本本告知裴邺,以便他能根据形式随时做出应变的策略。
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,便让周泯差人送出去。
周泯刚把信封塞进胸口处,卫嶙便掀帘跨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