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真的会下蛊。
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程慕宁侧目望过来,有点得意地朝他勾了勾唇畔,裴邵面无表情地移开眼。
刘翁又说:“这饭菜还有一会儿,公主今日定是受了惊吓,屋里点了安神香,公主先回屋里歇一歇,待饭好了再让小丫头来叩门。”
“好,那劳烦刘翁了。”
然而程慕宁却没有回自己的那间厢房。
待刘翁走后,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裴邵身后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裴邵在门外顿步,高大的身量让他冷恹恹垂眼时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和疏离感,然而面前的人从来都仰着脖颈直视他,她眼里的淡然从容每每都能让裴邵冷漠克制的姿态看起来像个笑话。
她手里拿着两盒膏药,说:“本宫看不见伤处,殿帅不搭把手吗?”
裴邵看向立在院子中央等候的银竹,道:“怎么,公主的侍女是眼神不太好使吗?”
“银竹啊,她手重,每回涂药都弄疼我。”程慕宁云淡风轻地说:“不过也不碍事,殿帅不愿意,我也可以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