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倾韫顿了一会,道:“其实没必要,我一个人也会生活得很好,你不是从小便喜欢修复古籍嘛,宫中的差事怎么办,难道就这样不做了?”
谢砚迟无所谓地道:“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修复古籍,只是可修复的东西少罢了,至于公主说你会生活得很好,我相信,但来这边只是我一厢情愿,不管公主生活的好与不好,我都会来。”
“愚蠢。”宋倾韫好似批评地道。
谢砚迟浅笑,“这如何算得上愚蠢,有些事情我认为有意义,我便愿意去做,难道做自己想做之事是愚蠢吗?”
清风袭过带来竹香,竹林似波涛起伏沙沙作响,就像在应和谢砚迟的话。
宋倾韫走动几步道:“在你眼中不算愚蠢在我眼中却是,谢砚迟,你心里清楚,我选择了陆远青。”
“是,但现在陆将军亡故,他也希望有个人能照顾你。”谢砚迟道。
他承认他这样做有些可耻,陆远青刚死他就跟来了寺中,可这也是陆远青的想法,他们都心悦宋倾韫,想看到她平安幸福。
“你心里难道没有不服嘛,你并不是我的第一选择,而且现在我也不会接受你。”宋倾韫坐下背对着谢砚迟道。
说实话,在看见谢砚迟的那一刹那,宋倾韫有过喜悦,可她不能让谢砚迟在这陪她。
谢砚迟在宋倾韫身后道:“现在能站在这里已是庆幸,我不需要你接受我,公主,你还是将我当做你的好友即可,有空便探讨一番诗书,与以前在宫内那般。”
“谢砚迟,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将来开玩笑。”宋倾韫严肃地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谢砚迟十分肯定,“公主,这次又是我逾拒了,未报先到,但无论你如何说,我都不会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