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倾韫见陆渊不说话,先道:“爹,回去之后你不必记挂这边,以后在朝上陆家就只有你了,你要小心。”
陆渊背手道:“嗯,横竖我还有几位好友在,平安度过这几年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,还有一事,我还是希望余太傅能够被皇上处死,他不死总归是个隐患。”宋倾韫道,她认为做事就要做绝,免得再被报复。
陆渊点头,他虽然正直,但不会妇人之仁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,前方有一个下坡,阶梯是由大小不一的石头组成,有一座凉亭在尽头,但被大树挡去了半边。
宋倾韫刚想说回去,陆渊却道:“公主,前面有人在等你,过去看看吧。”
“嗯?是谁?”宋倾韫不解,她低头看了看,只能看见一片青色的衣角。
陆渊道:“去了便知。”
宋倾韫很疑惑,但她还是听陆渊的话,一步步向下走,青芽想跟过去,被陆渊挡住了。
凉亭被夹在一片竹林中,夏季的热潮被挡在竹林外,林内清幽凉爽。
越往下,那人的身影显现在宋倾韫眼里的越多,不过那人是背对着这边,暂时看不见脸。
几步走进亭内,宋倾韫叫出了那人的名字,“谢砚迟。”
有些人光凭感觉就知道是谁,就像那日宋倾韫背对着谢砚迟,他也依旧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而且能将青衣穿得那么儒雅的,宋倾韫只见过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