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形式是一面倒,但实际上他和寰因为不能长时间停止疗养点的供给,实力都得打对折算,两个人才能抵得上一个正常巅峰状态的雅威。
而熵增却是能在雅威尚且巅峰时,就逼得雅威陷入沉眠的境地,而今又是失忆,又是力量失控的。
康柯早捋过这笔账:
“最好的情况是,我们两个加上雅威现在的力量,大概能比巅峰时期的雅威强,可以和熵增打平手,或者略胜一筹。”
如果倒霉一点,比如雅威目前掌有的力量不够稳定,而熵增的力量又无时无刻不处于急剧膨胀的状态……估计他们到最后能做的,也就只有把自己喂给熵增吞食,以此推进熵增被过量的力量毁灭的进程。
康柯在演死人还是匹诺曹间,选择了前者。毕竟前者只要死一次,后者死完还得被吃掉……不是每个人都乐于尝试被人吞食是什么滋味的,尤其是曾被分食过的他们。
两人很快收拾好自己,抵达会议厅。
康柯迅速扫向台上,看见两只铁笼子,其中一个大一点,里面装的都是痛哭流涕的研究员,另一个则是单人间。
副官形容狼狈,正在里面冲着某个方向大骂什么,但因为消音屏障,没人能听见。
康柯顺着副官瞪视的方向望去,看见朝辞正好好地坐在台下,顿时略松了口气。
寰没有和他同行(即便寰很想)。康柯吸取上一次的经验,直接走到第一排,在同事们的避让下,在熵增的身边落座。
“……”之前还热情洋溢的熵增,这会儿又安静得像陷入沉思的雕像,就连眼神都没施舍给14580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