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会舍得杀了我的, 不是吗?他是这里的气运之子你们那些观测者钟爱的小宠儿。”
伪神轻轻触碰自己年轻的、富有活力的脸颊, 耷拉下眉眼, 可怜地看着至高神:“你总不可能会忍心吧?神主大人?”
“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, ”至高神扯了扯嘴角,“这就是你躲在观不回壳子里的原因?忍心?我甚至感觉恶心。”
“您说话真是叫人心痛。”
伪神却好像听见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, 扯起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点讥讽似的意味:“您也知道的吧,一开始想占据他壳子的可不是我,是你的好观九——再怎么说,我也只是嗯,拿了别人不要的东西。物尽其用,不是吗?”
“再怎么卑劣,也没有那个混-蛋水母卑劣,不是吗?”
“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人闹心的事情,至高神抵着太阳穴揉了揉,顺便把闻言不悦蠢蠢欲动的小狮鹫又往身后塞了塞。
“你说得对,这一点确实是他的错,”符皎呼出一口气,蹙眉,“等一切结束后,我会好好惩罚他的。”
“噢,当然,我的意思是等你死了之后。”
“而且你有一件事可能误会了,”至高神淡淡地说,“要杀了你的,不是我。我也不打算杀了你。”
“你只是会死在这里,灵魂在无尽的高维空间飘荡,最后化为纷飞的、单一的粒子。”
“正如你的存在本身就只是人类文明的一次谬误那样。”
好像是在讲故事那样平静,符皎只抬起手,轻微地一勾,做出了一个类似于“召唤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