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的心情应该算不错,绯卢斯判断。
此刻的他有些坐立不安,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。
快中午的时候,绯卢斯跟着唐恩发送的定位,随着导航的播报,沿着学校里的大路和小路,走到了三年级宿舍。
三年级宿舍门口种了一些比人还高,开着洁白花朵的植物,然而只有走近才能闻到一点点隐约的香味,非常非常的淡。
走到二楼的206,他敲门等待了一会儿。
唐恩就给他开了门。
然而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唐恩给他开了客厅的投影,让他想看什么自己挑,然后就走进了厨房里。
让绯卢斯诧异的是,这里并不符合他的想象。既不豪华也不奢侈。
房间里最耀眼的装饰物,可能就是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,窗帘是里一层朴素的白色布料,外一层是朴素的黑灰色布料。
家具大部分是银白色金属质地,具有一种冷峻的气质。
唐恩在厨房的玻璃门后,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。
她的指腹腹摸过肉的纹理,她的手指修长又有力量感。
动作稳定、内敛,且隐约的透露着一种古怪的危险气质。
她拿着刀的手,因为另外一只手的试探和抚摸,已经知晓了肉丝的走向,于是下刀肢解的时候,就像是雨水流进了地面的缝隙,那样的自然。
安静、斯文、迅速。
没有解剖过千百遍,不可能有这样顺畅的流程。
遇到过长的,但是脆弱的骨头时,就会听见突如其来的“邦”的一声,被她用一刀断成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