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桀嘿嘿一乐,“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阿慧柳眉倒竖,上去揪住他耳朵,“你病刚好就急着去山里砍柴,为的就是去城里看他,是不是?出息呢?”
“娘,轻点儿,疼!”
“不疼你能长记性吗?”
“娘,我不去就是,你放手,耳朵掉了就娶不到媳妇了。”
阿慧放开儿子的耳朵,又给他揉了揉,“好好挣钱,娘给你攒着娶媳妇。”
唐桀挑起担子撒丫子跑了。
城里很热闹,街上到处都是人,小商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,
“鸭梨鸭梨,刚从树上摘的大鸭梨,酸甜酸甜的大鸭梨便宜了……”
“烧饼烧饼,又香又脆的芝麻烧饼,咬一口,香掉牙!”
唐桀卖了柴禾,买了二两盐巴,看到卖芝麻烧饼的就停下脚步,娘喜欢这个,但她自已舍不得买,一定要给她买几个吃。
拎着盐巴和烧饼,路经珠宝店,掌柜家金尊玉贵的小公子果然在,正倚着门框悠闲地嗑瓜子,还不时的东张西望一下。
唐桀一看到他,心就跳的厉害,悄悄绕到他身后,“小澈!”
正东张西望的小澈闻声转过头,刚好对上唐桀放大的脸,“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了?”
“我绕到那边买盐巴和烧饼去了。”
小澈嗑着瓜子,把瓜子皮砸在唐桀身上,没好气的说道:“这么多天不见,我以为你死了呢。”
唐桀:“我生病了 。”
小澈似乎想到了什么,呐呐道:“是不是河水太冷,冻感冒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小澈气鼓鼓的,”活该,谁让你说浑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