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眼,快睡。”
话音刚落,纪令闻察觉到窗外的风丝溜了进来。
进来的不局限于风,还有另外的东西。
头被蒙着,纪令闻感受到一道黏腻而癫狂的视线盯上了自己,接着,那东西靠近了床边,她甚至能感受到背后的床垫因为重量轻微下沉,带有毛刺的指甲拂过颈侧,若有若无的搔痒,激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。
本能反应的,纪令闻直接贴紧了游骋的胸膛,不出声地呼出热气。她相信他不会把她卖了。
她有多久没出过门了?为什么离开家后总是接连不断惹上这些东西?而且都还奇形怪状的?
这问题游骋是抹不开,纪令闻则是茫无头绪。
纪令闻的下巴无意识地支在他肩膀上,刚撞见那么多双眼睛,她浑身上下都叫嚣着热,但是她很快发现他的体温比她更高。
那身隔离服衬得他挺拔魁梧,肩宽腰窄,环抱住她腰身的原装手更是强劲有力,将底下的肌肉形状勒得愈发鼓胀,如块垒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纪令闻已经无感,她撑着底要起身,人没起来,却触及软绵绵的手感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,又往下捏,男人一只手攥住她手腕,“摸够了吗?”
声色不辨喜怒。
掌下,能知觉到逐渐紧绷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