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。
看样子,魏站长是先走一步,没等他们。
这样也好,她和魏站长碰不着面,也就不会再起冲突。
纪令闻微松口气,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了两眼,后退半步拉开距离,就因为这退半步的举动惹到了游骋,他从上往下看她:“你要留下也可以,我不会干涉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这样说真的合适吗?
这会儿纪令闻再也忍不住了,张嘴就吐了游骋一身。
早饭没吃也就没东西可吐,但她觉得胃都要吐出来了,简直翻江倒海,食道顶得脑袋空白几秒。
两侧鬓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,整个人汗涔涔的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自己闻着这味都嫌弃。
幸存者惊魂未定,目光飞快地朝那处瞟了一下。
就看到年轻的指挥官闭上眼,锋利的眉峰轻微拧起,脏污的胃液蜿蜒而下,即便隔离服有自洁功能,但这后果好像确实挺严重的。
偏偏他没什么表情,可总让人觉得他压根就不在意。
是不是有些包容的过分了?
纪令闻长得嫩生,皮肤也白,身高一米七多,站在游骋身边,就像是只长腿巨兔,一脚踩着人影子,亦步亦趋。
下区公园,风声争鸣。
早该接应他们的主管专员姗姗来迟,点头哈腰地迎接游骋,并热情表示请他们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