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璇轻启贝齿,又想起自己登科那日吃的一枚糖人,丝丝缕缕直甜到心间。
书房中简直一发不可收拾起来。
容璇束发的玉冠被取下,墨发如瀑般倾泻。
郎君修长如玉的手扼于她纤腰,轻而易举地将人提起,抱放于桌案上。
文官四品素金带配饰精巧,解下后掷于案旁,落出几声清脆响动。
锻织的云雁绯袍褪下,里间的中衣素白如雪。
烛光跃动,女郎层层衣物褪于臂弯。
殿中透不进一丝风,原先的官服被帝王信手至于身后檀木椅上。
中衣铺陈,纯白的缎料很快便揉皱了。
帝王覆上她,女郎咬唇,将他尽数容纳。
完全不同的情境,容璇仰眸便可见到殿顶嵌着的几颗夜明珠。
一下一下……之中,女郎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。
绯红的官服搭于椅上,面前的郎君衣着仍旧齐整。
若是一不留神,还以为他在案前批阅奏疏。
臂弯的里衣彻底除下,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粉霞,在烛火映衬中美极了。
女郎的双手紧紧抓着木桌边沿,感受着他的抚……。
……
待得一回事毕,祁涵抱了人去沐浴。
顾忌着秋夜天凉,书房中不便尽兴,还得好生泡一泡汤泉祛寒。
温热的池水滑过肌肤,容璇想起自己那件不能再看的中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