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微垂,俊美如神祇般的男人虔诚低下高傲的头,犹豫半晌,终是轻轻地在熟睡的白团子额头落下一吻。
好梦,他的宝贝。
睡梦中的虞雪茶似有所感,卷住苍复野手指的叶子缠得越发紧了。
咂吧咂吧小嘴,换了个姿势,继续睡觉。
苍复野笑得宠溺。
可不经意转头一瞧,忽然就撞进一双冷酷无情的恍若无机质的眼眸中。
苍复野:“……”
怎么哪儿都有你?
火欠在距离他两米处坐下,本想用力哼一声。
可最后还是顾及仍在睡梦中的团团,憋了回去。
用力翻了一个白眼。
——你来干什么?
苍复野拢了拢手心的蒲公英,挑挑眉,用眼神询问着。
读懂了他意思的火欠都要气笑了。
他来干什么?
苍复野这狗贼不应该知道吗?!
许是火欠眼神中流露的不忿太过明显,苍复野讪讪移开眼神。
嗨呀。
他也知道自己不地道,但要是正人君子一点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追到媳妇儿呢。
所以,他宁愿承受火欠的眼神杀!
想到这里,苍复野一下就支棱起来了。
理直气壮地迎上了火欠直冒火星子的眼神。
眼神交织间,端的是谁也不让谁的气势。
而吃瓜群众在忙碌了一天之后,总算有了空闲时间,乐呵呵地支起耳朵。
在不远处——
抱团看戏。
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之下,独自沉睡的虞雪茶是那样的另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