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魔两道气息在她的体内共存,有神骨帮着净化倒也不严重,但时不时会出来折腾一番,就类似于头疼,不致命却会搅得她精神头不济。
她的灵力不再纯粹,所以鬼界的阴寒之力对她影响不如此前那般大,且她灵力一动用太过便会露出破绽,因此她不太愿意大动干戈,不想让江衍知道。
或许,她是想在江衍心里保持着以前那个美好的形象吧。
她本为屠魔而生却又借魔活了过来,想想也是可笑。
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没来由的负担,云颂自嘲地笑笑,眼皮愈发沉重,睡着过去。
天域丧钟接连而响,是死了两位神官,几乎所有神官都回到了天域,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灵犀镜被云颂施法遮了,羡之作为唯一知情者,再次被团团围住,这一次倒是称了他的心,所有神官聚在一处,便不用一个一个去找了。
他抱着听雨,来回地转着圈讲述,眼神暗暗地观察着映在听雨上的人面。
第一圈,没有。
他想可能是自己看漏了,于是又添油加醋地补充了许多细节,说得慢些。
第二圈,还是没有。
那最初的一百零六位武神看上去最为关心此事,就站到他的面前,他抱着剑又仔细地照了一圈。
还是没有。
这下,他可以完全确定,这里面没有云颂要找的面容损毁之人。
羡之将彧篱和文卓的死归为是面具人所为,那一百零六位武神虽知晓事实并非如此,却也不能出声辩驳,因此全天域都信了羡之的话。
羡之立即用手镯联系云颂告知结果,云颂眼皮轻轻抖了一抖,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羡之问道:“殿下,佩剑可要我拿去还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