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一楼,云颂向店家打听,“请问店家,这皇城瘟疫是怎么来的?”
店家一提这事就眉头紧锁、唉声叹气,他四周张望一圈,确认无人压低声音道:“客人瞧着不俗,应是有傍身之术,我也不瞒客人,民间只知这瘟疫是因家禽而起,但我将这酒楼开在皇城脚下,多少能听着点宫内的闲言碎语。”
他再度看了眼两旁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据说这瘟疫最先出现在二王子身上。”
皇族?
云颂皱起眉头,若是家禽引起,怎会是皇族最先中招?这不合理。
“还劳店家细说。”
据店家所说,瘟疫最先出现在梁浮国的二王子墨逸身上,这位二王子起先也不知自己是得了瘟疫。
只见手臂上无故生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斑,此斑不疼不痒,他的身体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,医官们对此束手无策。
二王子以为是自己中了邪,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传一众法师入宫。
就在法师们一同做法时,他的脚下突然生出许多黑色触手向法师们游去,那触手交错着爬上法师们的身,将一众法师瞬间绞了个稀碎,血溅一地。
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沾上了那些法师的血,众人沾血之处,皮肤开始溃烂发脓,很快血肉淋漓,稍稍一碰,或是一吹风便剧痛无比。
不知情之人只要稍一碰着那些伤口,很快就会染上同样的恶疮,此瘟疫势头极猛,不日便被逃窜出宫之人带出皇宫,好在当朝太子殿下墨修处理及时,将瘟疫范围控制在皇城中心一片,没有再向外扩散。
能如此苦苦撑下去一年,这太子殿下也算不错。
云颂道谢向外走去。
“客官且等。”店家叫住云颂,给她拿来一条面纱,“想来客官应是高人,但当下外头不安全,不宜出门,若您要出门,就裹条面纱吧,小心传染。”
云颂接过,笑道:“多谢店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