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陆左将军,如此不敬重陆夫人,明显德行有亏,就这样的人,怎么担得起左将军之责?”
赵老夫人看着她道:“你啊你,陆左将军的官职,乃是陛下亲封的,即便他德不配位,也该由陛下决断,你就莫要提及了。”
南宫玉娇满心不甘,“可咱们安国人才济济,比陆左将军能力出众的人,更是比比皆是。”
“玉娇就是认为,他那么做,实在太不顾及永毅侯府的颜面了,顺带,还打了皇帝伯伯的脸!”
赵老夫人刚想开口,就听她说:“就像他父亲一样,死因那般可笑,属实让皇帝伯伯也跟着丢人了!”
话虽难听,却句句属实。
赵老夫人忽而叹了口气,“的亏他娶了位好夫人,否则的话,永毅侯府该是要栽了!”
“是啊姑外祖母!陆左将军事事都要倚仗自己的夫人,为他上下打点,这让玉娇很是怀疑,他是否能胜任左将军的官职呢!”
南宫玉娇看似在帮宋清茹说话。
实际上,她是想拉陆泽远下马,顺带让宋清茹也一无所有。
赵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看向南宫玉娇的眼神,都复杂了些许。
玉娇虽然贵为郡主。
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她深知玉娇的脾性。
却也同样无奈于此。
好好一个姑娘家,怎的就那么见不得别人好?
“玉娇啊!”
“我的老姐姐,今儿天色不错,咱们俩一块下下棋吧!”
去用了茅厕,返回来的秦老夫人,打断了赵老夫人想劝解的话。
她看了看朝她走来的秦老夫人,又看了看满脸不悦的南宫玉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