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洗手间洗漱。”

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,神琢的耳根红到滴血,唇畔也不可抑制地扬起一抹奇怪的笑。

唐丞延注意到,忍不住惊奇。

“神琢,希希说去洗手间,你笑什么?”

神琢正色,看向林子希的视线落定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一瞬,下秒立马弹开,挪向其他地方。

他清了清嗓子,装作一本正经道:“我想到了高兴的事。”

林子希:…

一群神经病。

唐丞延看见林子希像是已经骂骂咧咧了很久的眼神,憋住了笑,蹲下身,放轻了嗓音问道:“脚踝不疼吗,站好别乱动,我先帮你用疗愈术缓解一下疼痛。”

林子希乖乖站定在原地,唐丞延抬手,温柔地将掌心贴上林子希的脚踝,掌纹与细腻的皮肤相接触,他眼神晦暗一秒又稳下心神,将泛着金色光点的灵力注入到她的伤处。

感受到脚踝处的酸痛感逐渐减弱,林子希低了下身体,揉了揉唐丞延的金毛。

“不痛了,谢谢你啊,小唐。”

唐丞延勾了下唇角,恋恋不舍地将手放下。

“客气什么。”他抬眼将视线扫向神琢,骄傲地轻哼一声,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送你回来连你受伤了都不知道,我看你的伤没准就是他弄的。”

林子希怀疑的视线扫向一直没怎么吭声的神琢,恰巧他的目光躲闪又心虚,林子希瘪嘴,感觉这人不大对劲。

但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。

她摆摆手,懒得探究,自顾自跳着进了卫生间。

宿醉后的体验并不好。

林子希的脑袋仍旧隐隐作痛,她趴在收银台上烦躁地锤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