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烦躁地翻了个身,将脑袋埋回蓬松柔软的空调被里。

大概是因为昨晚的空调温度调得比较低,并不是她平时习惯的温度,她意识清醒一点后反而觉得那空调风有点冰冷。

太阳穴隐隐作痛,身上也酸乏得厉害。

林子希又眯了一会儿,直到听见客厅里传来压着声音的说话声,才揉着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。

她瞅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又摸了摸床边的空位。

没有余温。

昨晚赵灵韵回来了没?

她不可置信地摩挲了下睡衣的棉质布料,陷入沉思。

谁给她换的睡衣?难道是她自己?

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无法继续深入思考这个问题。

她索性放弃思考。

林子希跳下床,目光逡巡一圈,视线范围内并没有她的拖鞋。

她又蹲下,弯着腰试图去探床底下找。

可惜并没有拖鞋的踪迹。

拖鞋没找到,她发现自己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於痕,碰一下还挺疼,像是磕在了哪,又像是被人大力抓握了之后的痕迹。

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丝异常——

所以,昨晚是谁带她回来的?

她叹了口气,一把扯开窗帘布。

光线争先恐后地涌入,林子希捂了下眼睛,转头调转方向,光着脚靠近房门。

客厅内神琢和唐丞延的说话声传入她的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