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子希觉得这么浅一小杯,小口小口浅酌应该没什么事。
她微微抿了一口酒,皱起了秀眉。
酸甜的枫糖浆混着果味涌上鼻腔,但甜香过后便是麻住舌根的苦涩。
赵灵韵饶是呆惯了酒吧也没见过胡梨月这架势。
四五万一瓶的黑金黑桃a用来调鸡尾酒,简直暴殄天物。
但这小味儿嘛…
她咂咂嘴,对调酒师道:“麻烦再给我调一杯。”
林子希小口小口地喝着酒,感觉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点。
胡梨月拍拍她的肩膀,盯了几秒她开始涣散的视线,用力摇晃了她一下。
“小老板,你不会喝醉了吧,这才几口?”
她瞅眼林子希的蝶形香槟杯,心头开始涌上不祥的预感。
杯子里的酒液只堪堪少了四分一。
林子希强装镇定地轻拂开胡梨月的手,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聚焦一点。
“放心,我没那么容易醉,我就是有点困了。”
说着,她就要往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躺倒下去。
胡梨月拉住她,不让她倒下,用一只手臂横亘在她削薄的脊背上,指尖擦过了她的蝴蝶骨。
林子希倏然清醒了一点,仰头倚靠在沙发靠背上,努力缓神。
胡梨月好笑地摇摇头:“这才刚开始呢,重头戏还没上,你可别睡过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