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余欢一贯不动声色保持微笑。
中县令夫人见状,又劝道,“老爷,罢了,闹大了只怕不好收场。”
夫人这不劝还好,一开口便是火上浇油,中县令觉着自己在夫人面前折了面子,愈
发不肯作罢。
他抬了抬手,示意夫人莫要大惊小怪,又看向沈余欢,“这位东家,并非我故意为难你,我夫人冒着寒风起个大早,无非就是为了你这一盒药;我的意思是,你给药,我走人,其他事情我保证不会有,如何?”
“我方才与大人说过了,这药每日只卖十盒,即使今日官家来,我也是这句话;大人心疼夫人我理解,可这京都众多百姓哪个不是冒着寒风来排队。规矩既然定下了,那定是不能轻易更改的,不然今日是大人来,明日又是另一个大人来,那我这君康堂可如何开下去,权当各位大人来破例的地方算了。”
“你这……不知好歹!”中县令咬牙切齿,“本官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。”
他话音才落,身旁的几个小厮便分散将沈余欢包围。
老三一行人见状,也不甘示弱,冲到前面,将沈余欢挡在后面。
两拨人剑拔弩张,随时就要打开。
林梦寒从后堂缓步走来,声音低沉,带着寒意,“我倒好奇,这青天白日,大人是要给点什么颜色?”
沈余欢回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