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呀,万一日后被大人发现,我们同样是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不管了,能保一天是一天,再说了,那小小一张银票,还真能让人找着?”
“也在理,不管了不管了,走,咱喝酒去!”
屋内,大人心身愉悦,又重新执笔在纸上勾画起来。
其实今日之事,他也算是帮了宋五两一把。
毕竟死在仇人医馆门口,这对对手来说已经算是致命一击。
既能报仇,想必这宋五两也不会怪罪他舍了这条已经半截入土的小命。
他笑得狷狂,声音打在窗柩上又被弹回来,回荡在屋内,阴气蔓延。
他随手将方才写就的“德”字揉作一团,丢在脚边,看也不看地踩过去。
……
待到沈余欢下来,已是戌时,推门出来,一眼便看见斜倚在门口栏杆旁的林梦寒,模样有些低沉。
“林梦寒,麻沸散的药方我已经试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梦寒站直,颔首,“你呢?感觉如何?”
“多亏了麻沸散,让我睡了一觉,感觉还不错。”她错身往下看,发现棚子已经搭好。
林梦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又道,“我方才同老伯商量过了,他没有意见。”
“好,一会儿让老三燃好苍术,再煮些沸水来。”
“今日你也累了,不如待明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