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也连忙说:“是啊,小女生喜欢的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
“不管是什么,都按照规矩来。”

守卫没有推拒,东西收下了,但还是公事公办到边上拿了一个金属探测器过来,在夏夏的手部扫了好几下,见机器没反应之后,他将探测器收了起来,再仔细看了好几眼,觉得没有什么奇怪之处才作罢,退回到了角落。

探视半个小时,时间很快就到了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提醒他们该回去了。

夏父夏母恋恋不舍地望着女儿,说过两天再来看望她。

夏夏目送他们一步三回头,吸了吸鼻子,也恨不得跟着爸妈一块出去。

等探视者走后,守卫拿出针剂又在19号的后颈上扎了一针,强行让祂睡过去送回观察室。

所有夏夏再睁眼,就又回到了原来的牢房里,熟悉的床,熟悉的灰白色墙。

这两天她被打进身体里的麻药剂量有些了,夏夏昏昏沉沉地坐起来,手脚都使不上劲,揉了一下酸疼不已的脖子。趴在垫子上做了一个伸腰的动作,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不是猫的经典动作吗。

好一阵才缓过来,昏睡前的意识重新回拢,夏夏连忙看向自己的手腕,是空的。

她噌地一下跳了起来,以为是beryls又把自己的手环给扒走了。随着她的起身,肉团子落到了垫子上。

原来谁时季没有力气维持手环的形状,撑到夏夏被送回观察室之后就变回原来的形状趴在毛毯上了。

夏夏一只手捞起祂,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。

“喵嗷?”

时季你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