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听到了从自己口中听到了。

“喵嗷、喵嗷——”

听起来有些凶恶,只不过是奶凶。

夏夏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,“为什么我说话是这样?”

但从指缝里露出的声音还是奶凶地嗷呜,完全不像人类语言。

夏夏不死心,又继续试着说话,嗓子里还是只有动物的声音。

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,她能听懂其他人说话,但自己却不能他们沟通。她努力地回想音符和拼音,想试着说出一个中文字,但就像哑了一样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那些实验员就更是诡异地望着她了, 19号到底在干什么。

之前的年轻学生有些担心19号冲着老师喊是在威胁,开口提醒道:“老师,小心点,祂可能会攻击你。”

中年人走到了19号跟前三四米的地方,他在心里浅浅地估算了一下,在祂双腿还在被绑着的时候,没办法接近自己。

他发出嘬嘬嘬的声音,将祂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 19号将头转过来的时候,表情似乎略带了一丝嫌弃。

中年人不敢掉以轻心,但似乎又觉得对方情绪很稳定,虽然嗷呜嗷呜的喊,但是没有摆出攻击形态。似乎能再进一步。

他最终停到了距离19号两米开外,用椅子的四个轮子对准了祂,此时他后背已经冒出冷汗来了。他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,但为了搏升职,他不得不站出来。

中年人用麻醉枪瞄准了19号,在找寻合适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