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父听到儿子的声音之后站了起来,“你怎么知道这里,你回过家里了?”
“我从家里那边赶过来,妈妈都和我说了,她们没什么事,我就先过来了。夏夏怎么样了?”
“进去大半个小时了,不知道里面怎么样。”夏父摇头道。
“我陪你一块等。”夏明河在父亲身边坐下,“他们过来的时候,是怎么和你们沟通的,夏夏现在被感染了,他们有多少把握能把人救回来?”
夏父撑着额头,将五个手指头伸了出来。
“他们说是50%。”
“一开始我也不信,但其他医院都不愿意收治夏夏,只有beryls愿意。我和你妈妈都不想这么轻易地放弃夏夏,就算几率只有10 %,我们都愿意试一下,更别说是一半了。”
beryls愿意伸出援手,确实是时季没想到的,但他们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。
“爸小心点,我怕他们会拿夏夏去测试什么新药之类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夏父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谈话间,手术室的门开了,一名全身穿着防护服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医生走了出来,他们赶紧围上去问:“医生,手术怎么样了,结束了吗?”
医生什么也没说,他唤来了护士,递给病人的家属一份病危通知书。
“你们先把它签了,现在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”
夏父拿着通知书的手微微发抖,“我刚才不是签过了吗?怎么又要签?”
“情况不一样,刚才是休克,现在器官感染。”医生似乎已经见惯了生死,语气较为冷淡催促家属赶紧签名。
夏明河接过病危通知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医生重新走进了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