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你没事就好。”

时季抱着她低声呢喃,像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
外人看起来他们是恩爱亲昵的小情侣,其中心酸只有当事人夏夏才能明白,时季的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活生生勒死。

夏夏浑身无力,挣扎不开,只能任由时季将她勒着。

“如果你敢透露出半点关于我的秘密,这间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要死。”时季附在她耳边阴森森道,同时手掌印在了夏夏的后背,正对着心脏的位置。

“包括你。”

夏夏遍体生寒,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,只能欲哭无泪地回拥他,脸埋进他的脖子假装大声呜咽,“亲爱的,你去哪了,我好怕呜呜呜!你别离开我我害怕!”

为自己刚才在死亡边缘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捏了一把汗。

她靠着时季耳朵小声说: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要相信我,我绝对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
时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戏。

边上的人问:“你们俩感情还挺好的,是大学生吗?”

“嗯,我们都是z大的学生,暑假过来山上露营,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”夏夏依偎在时季的身上抽噎道。

“z市的z大啊,那这边离z市挺近的,大概两三个小时车程就到了。”叶桂顿了顿说:“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先别回z市了,城市人口密集,病毒扩散很快,进去了反而还出不来。”
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夏夏问。

时季的手突然动了,在夏夏后背写字。

‘想办法跟着他们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