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摇头,“没有,可能在路上被耽搁了,再等等吧。”

昨晚餐桌上欢声笑语不断,今天就只剩下了沉默。

“这盘牛肉是不是盐放多了?”许知声吃了没两口就停下了筷子,迟疑地指着面前的牛肉炒青椒问其他人。

“没有啊,正常味道。”夏夏刚才夹过了,咸度刚刚好,一点都没有过咸。

许知声又夹了一片牛肉,拒绝了两下后皱着眉头说:“怎么可能?明明是咸的,夏夏你怎么突然变的重口了。”

陈念也筷子夹了牛肉来吃,“味道刚刚好呀,知声你怎么了?怎么突然口淡了?”

夏夏一个人说正常也就罢了,可陈念也是持相同意见,那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了,许知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口味真的变了。

她夹了其他菜,素菜还好,进到嘴里和以往的味道差不多,可是一沾到荤的,嗓子眼就齁的发腻,要拼命喝水才能把嘴里那股咸腥压下去。

许知声干脆不吃肉了,只对素菜下筷子。

晚饭过后,她还是觉得很渴,时不时就要喝两口水来浸湿口腔。她甚至觉得一旦口干了下来就仿佛有几百只蚂蚁在她嘴里爬动。

不疼,但就是难受的心痒。

夏夏见她跟头水牛一样不停地灌水,也担忧地蹙着眉头。在许知声一口气喝完了水杯里的水后,又想继续倒水时,夏夏压住了水壶。

“你今晚怎么了?怎么一直在喝水,当心睡觉的时候拼命跑厕所和水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