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她变成了一只另类的恶魔。

至于别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脖子上还残留了睡觉落枕的酸痛,夏夏揉了揉觉得舒缓了些,身侧的座椅下沉,好友许知声刚从车外返回来。

“夏夏你睡醒了?怎么满头大汗的?”许知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,她探出半边身体看了一下车内显示的空调温度。

“25度你还在出汗,没事吧,刚才做噩梦了吗?”

夏夏随手从包包里掏出一枚小镜子,出发前她精心准备化的妆都花掉大半了,连忙把吸汗纸找出来。

“怎么突然停车了?”

许知声:“听说是撞到鸟了,陈念和时季下车去看了。”

鸟?

夏夏伸长了脖子,向着车前玻璃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没有看到鸟,只能从挡风玻璃中央一道蜿蜒向下的血迹,和血上粘着的黑色羽毛能知道刚才确实是撞到了一只鸟。

驾驶座的车门打开,他俩从外面回来了,时季回到副驾驶上重新启动车子。

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,发现夏夏看起来很热的样子,连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。

于是,时季悄悄将空调的温度调到了23c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