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他曾经有过，并思考了许久是什么，最终在人类社会找到答案。

人类称它为爱。

而带给他这份感受的人，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即便成为人类，她也理所当然地会成长为他记忆里强大的模样。

这一切，都是因为她本身。

虞沅把这些碎冰压下去，转过身准备去看看掉落物的时候，余光瞥见坐在一块石头上，像抱玩偶一样抱着她给的火球，直勾勾地看着她的林序。

虞沅一直认为任何判断都得留百分之五到十的余地，但她百分之九十九可以判断，林序绝对不只是一个天选者，又或者说他就不是人类。

他到底是什么不知道，虞沅却莫名觉得，他不会伤害她。

这种想法对于一个需要时刻警惕，事事都要预想最坏情况发生后的解决办法的人来说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。

可能是赌狗心态，也可能是自己的第六感从没有错过的缘故，她想要任性一把相信他一回。

虞沅叫上他：“走吧，和我一起去看看掉了什么东西。”

林序像只被主人召唤的小狗一样冲过来，虞沅见他还抱着火球，想要收回。

他察觉到后，略微皱了皱眉，“这不是礼物吗？”

虞沅一默，维系火球需要耗费她的精神力，断开操控火球就会消散。

倒也不是舍不得这点精神力，就是林序这样抱着个火球回去挺吓人的。

她从仓库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毛线球，递给林序，“交换吧。”

林序不太情愿，但是想了想，还是和虞沅换了。

火球消散，林序捏紧手上的毛线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