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地里的领民身体弱,也不大识字,虞沅先选了一个天选者接下这份工作,等之后再移交给领民。
方念这时候过来说:“我和他们商量了一下,上午教习字,下午教战斗,习字这一块需要纸和笔。”
那种圆珠笔系统也不让用,虞沅在仓库里翻了半天,翻到一些毛笔和粉笔。
多亏了上个副本她收的东西比较多,能保留的数额也跟着上升,她当时才能保存这样一些对生存没有太大帮助的东西。
虞沅把东西交给方念,又叫来阿芋,“阿芋,我要出去一趟,这些哥哥姐姐也是来帮助建设领地的人,今天他们会教你们习字和战斗,你统计一下愿意学的人的名单,交给这位方念姐姐。”
阿芋听到这话,竟是哭了起来,“我们,我们能学习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方念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快去吧,等会儿就要开始授课了。”
阿芋摸了一把眼泪,双手抱住自己,认真地冲着方念和虞沅鞠躬。
虞沅不让他们下跪,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高礼节。
阿芋把这件事和其他人一说,其他人震惊:“真的吗!?我们真的可以去?”
对于活着都是困难的人,学习这一词对她们的意义可谓是极大,或许有些人不懂学习是什么,但听到有人能告诉她们怎么战斗,她们便跃跃欲试。
没人不想要保护自己,保护自己的亲友、家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