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爪子,干脆利落把临安伸过来的手打掉:

“你刚刚叫宁怀瑾什么?”

“哥哥。”

临安甜甜一笑,声音夹的宁怀瑾泛恶心。

临清眯眼。

竖起猫瞳中的亮光看的临安心虚。

“是吗?”娇软声音上扬,“我刚才怎么听见有谁说了‘不’?”

临安头顶耳朵都垂成了折耳猫的模样,不敢回答又不敢撒谎,只能玩着手指不出声。

幼崽怂巴巴认错的模样,没打动心比冰还要冷的矜傲狮子猫。

倒是人类先不忍心。

看着临安乖巧认错的模样,宁怀瑾想到了自已小时候。

很久以前,他对父爱还有所期待时,也曾这么在父亲面前认错过。

虽然那些错误,过后在看,根本就不算错误。

没等到宁怀瑾替临安求情,娇气中带着冷的声音清清楚楚在房间响起:

“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。”

玩手指的临安立刻坐好。

“本来就是嘛……”他小声嘀咕,“本来就不是人类。”

他那么叫哪错了。

“不是对错的问题。”对坦诚的临安,临清态度和缓不少。

“首先是尊重。”

“宁怀瑾间接造成你全身的毛跟挖矿去一样脏,这件事在他把你洗干净时,就算过去了。”

“往后让你吃他做的饭菜,完全是宁怀瑾出于好心。”

紧张不已的临安自动把语言切换回雪豹的嗷嗷叫。

“嗷呜嗷!”

那我们还救了这人!

还有还有,他那东西还把我们的家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