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着,就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。

人类自以为隐秘,不会被察觉的哀怨心境,在临清眼中,跟摆在桌子上的碗没任何区别。

他心中有些想笑。

如果说从十天前开始,他在和宁怀瑾相处中所感受到的各种小细节,只是让他对人类现在感情有一定猜测。

那现在,算是完全肯定了。

这人类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喜欢上他这只活了几千年的老猫了。

如果不是技术手段,还有道德底线不允许。

临清真的很想剖开宁怀瑾脑袋,看看他里面是怎么长的。

怎么就喜欢上他这只猫了?

宁怀瑾全然不知心中那点小心思已经被猜透。

男人还在“为清清愿意和自已离开高兴”与“愿意离开是为了临安那只雪豹”两者之中反复横跳。

堪称是纠结界的博土生导师。

临清收回落在人类身上的视线,把临安放在地上,撑着下巴,好整以暇注视纠结中的人类,略带笑意开口。

“怎么?这个理由不可以吗?”

“没!”宁怀瑾第一时间反驳,见临安独自在地上爬,悄咪咪朝临清移动过去几厘米。

“清清,你现在确定了吗?”他第三次询问。

是谨慎,更是害怕与惶恐。

怕临清现在答应的好好的,走之前突然改口。

让他以为有可能实现的幻梦,化为泡沫。

“想好了。”临清把四肢着地爬的临安招过来,“毕竟我们那时候有一句名言——再苦不能苦孩子。”

“我一只猫在这里生活倒没什么。”

“临安可不行。”

带着逗弄人类心思,故意说出这番话的猫猫时刻观察着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