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条件下,宁怀瑾也算是他晚辈。

作为长辈,他总不可能因为晚辈太激动,就直接把人弄死吧?

那多不好。

就让宁怀瑾埋吧。

要是真哭了把他肚子上毛毛弄脏,那就叫宁怀瑾给他弄干净。

好半晌过去,宁怀瑾终于放开生无可恋的临清。

猫猫肚子上倒是没被水打湿。

就是被蹭的,乱成拖把了。

只看一眼。

本来想着作为长辈,应该包容晚辈的临清,瞬间炸毛。

“宁怀瑾!”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
“你要不给我弄回去,就别想回去了!”

激动完冷静下来的宁怀瑾,看着猫猫肚子上被弄乱的毛,语气讨好道歉:

“对不起对不起,肯定给你梳回去。”

临清呲牙:“不然呢?你干的好事,不是你给我梳回去,难道还让我自已打理?”

“威胁”完,临清直接往宁怀瑾腿上一摊,露出肚皮,不耐烦命令:

“快点!必须在临安回来前给我弄好!”

不然等会儿临安那傻孩子跑完回来,看见他肚皮上凌乱的毛。

指不定哪天,给它有样学样照做。

完了再来一句:哥哥你都这样。

可不得给他气个半死。

“好好好,别着急。”被一只猫指着鼻子吼的审判庭主席一点气都没有,声音还顺着猫猫夹起来。

“我向你保证,临安回来前,肯定给你打理好。”

临清现在看见他就翻,不想说话。

直接一尾巴甩宁怀瑾脸上当回答。

脸上挨一尾巴的男人当场报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