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看一眼,眼睛就要罢工了。

“临安我会收拾。”

宁怀瑾晃晃手里两串处理好的生鱼:

“鱼放哪?”

临清温柔抚摸雪豹头顶:

“我房间柜子里有放的碗碟盆,你找找,放进去就行。”

他刚醒来时,想着好歹闭关三千多年。

都是无敌的存在,总不可能厨艺还那么差。

带着这样的迷之自信,烧了一套碗,试图给自已做饭。

第一顿,就恶心到。

临清至此放弃做饭。

反正他不吃东西,也能活。

烧制出的碗碟等,直接丢柜子里。

两三天拿出来看看擦擦,纪念自已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的大厨生涯。

后来捡到临安,雪豹虽然笨,但是好养。

水果蔬菜洗干净,生的直接吃。

肉类烧水一煮,简单方便。

那些碗碟,就一直放到现在。

宁怀瑾点头应过,无视临安快眨到抽搐的求救眼神,头也不回走进木屋。

就在他背影从临清眼中消失瞬间,雪豹凄惨叫声穿透墙壁,响彻整个木屋。

“嗷呜呜呜呜呜!”

别揪我耳朵!

临清:……

“你这耳朵长也白长。”临清死抓住临安耳朵,“我和你说过多少遍?不要去动饮水那里的动物,你今天还要撺掇别人在那蹲!”

“又说过多少次,你是一只雪豹,是猛兽,不是萌兽!有点魄力志气!”

“结果你现在还给我怕兔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