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清建房子建的心累。

给临安洗澡的宁怀瑾,被雪豹折腾的心累身也累。

临清在时,比鹌鹑还要怂,还要听话,一直躲得远远的临安,在临清走后不到一分钟。

马上疯疯癫癫,开始撒欢。

整个湖里游的飞快,满湖乱窜。

宁怀瑾好不容易抓住临安,并靠武力压制住亢奋不已的雪豹不再继续乱窜。

一分钟不到,原地搓尾巴的临安开始甩毛。

毛和水满天飞。

除了脸,宁怀瑾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干净地方。

蹦跶的临安越甩越起劲。

哼哼,反正有哥哥护着它。

这个两脚兽再生气,也不敢真的把自已怎么样。

它要撒欢!非常撒欢!

宁怀瑾全程黑脸。

想一巴掌拍晕它,又迫于它是救命恩猫的弟弟,不能那么做。

忍着气花,花好几个小时把黑黢黢雪豹洗的干干净净。

刚一松手,临安瞬间窜出去好几米远。

但凡宁怀瑾反应慢了那么一瞬,洗干净的雪豹就能撒腿奔到森林里,连个影都不剩下。

临安跑了,他要多花时间才能找到临清家所在是小事。

担心的是,万一那看上去不太聪明的雪豹,跑的途中,又把自已弄的一身脏。

那他这几个小时就白费了。

抓住临安尾巴把它拖回湖边,宁怀瑾抽出包裹上材料不明绳子,拴住雪豹两只爪子,死死系在树上。

拉扯两下,发现无法逃跑的临安,对着湖里的宁怀瑾嗷呜嗷呜,不停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