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狗刨式游到岸边,前爪扒到陆地试图上岸。

爪子往陆地伸出五厘米,望见皮笑肉不笑看着自已的临清后,临安缩回爪子。

嘤。

它真的不是故意要拿脏的爪子去碰哥哥。

谁让哥哥看那个两脚兽,都不看自已。

早知道,叼着两脚兽的时候,嘴里就该用力点,直接把两脚兽脖子咬断。

一声闷沉的“咚”响起。

临清面无表情,屈起手指照着水中可怜兮兮临安头就是一下。

“滚旁边去一点。”

临安哭唧唧:“呜呜嗷!”

我不捣乱了,真的!

临清不为所动:

“我数到三。”

“一。”

临安瞬间麻溜游到另一边。

正对着临清的湖面就这么空了出来。

临清蹲下,攥着被弄脏的衣摆送进水中。

看着透灰色的湖水,少年的手和衣服都顿在半空中。

果然,他还是过不了坎。

那么脏的水,他真的没办法下去。

心中对这片湖道了声歉,临清伸手,透着隐隐粉色,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湖面。

瞬息之间,被脏兮兮雪豹弄灰的湖水,变得无比澄净。

望着干净的湖水,临清眼中略略满意了些,沾了水开始搓衣服上的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