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
毛毯暖和,她不想起来,可脑子一闪,想到什么,立马就爬起来,坐到他身边去。
“那个,给我下毒的人找到了吗?”
她的病好了,养了□□日,气色极好,唇色嫣红,水润润的,一张一合,不时看见粉嫩的舌,十分勾人。
男人口干舌燥,喝口茶说:“找到了,王大人会押回京。”
那就好,她中毒的仇不能不报。
出来一趟,好不容易见见世面,这可倒好,中毒躺了好几日,还喝了苦药,难受死了。
等回了京,她要去会会那个下毒之人,让他吃点苦头才行。
“你帮我好好折磨他。”
男人左手有点疼,但右手活动自如,强健有力。单手一拎,人就到了怀里。
她不老实,又瞪又踢的,“你手没好,别乱动了。”
“快好了。”
她不信,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,定是嘴硬,强忍着。
男人单手摁住她,腿微微敞开,方便她坐。随后低头亲她,亲了唇不够,又移到脖颈,亲的人酥酥麻麻的,心痒难耐。
沈书瑶保持理智,没忘记他受伤的胳膊,怕碰到了。
“你的手。”怕外边人听见,遂以她压着声音,只是这样,嗓音愈发软绵,像撒娇的语气。
谢屹很受用,寒冷的冬季一点不觉得冷,甚至浑身充满热意。
他抱得更紧,将人整个嵌入怀中,“不是想在马车上?现在试试。”
“不要,你伤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