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底等了那么久,又冷,现在急需喝点热茶暖暖身子。
茶是温的,没事,能喝。
沈书瑶给自己倒了杯,端起就喝,连续喝了两杯,喉咙舒服点了。
可是下一刻,腹中绞痛,疼的脸都白了。
她捂着肚子,往谢屹那边看,艰难的开口:“谢屹。”
眼前模糊,男人的身影渐渐重影,最后消失在眼前。她的耳边只听到一道慌张的声音:“沈书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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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内。城内有名的大夫都请来了,几位大夫凑在一起议论,随后有了结论。
“夫人中的是七日散,无色无味,中毒者腹中绞痛,若七日内没有解药,便会…”
便会怎样,他们心知肚明,谢屹也清楚,男人绷着下颌,唇色白了几分。
问:“有解药吗?”
其中一位大夫回他:“老夫有解药方子,只是少了其中一味药。这药不难寻,只是大雪封山,眼下采药的人不上山,暂时没有。”
“什么药?”
难是难点,只要有救就行。别人去不放心,谢屹准备自己去一趟。
“金香叶,一年四季,叶子金黄色,且无花无果。”大夫拿出随身带的册子,指给谢屹看,“长这样。”
谢屹仔细端详,记在脑子里,扭头吩咐刘一去备马,接着,自个走到床边看她。
沈书瑶躺在床上,呼吸浅浅,闭上眼睛,若不是脸色苍白,真像睡着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