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直接找到上回的大夫,将人带过来。
大夫记性不错,一眼就认出谢屹来,得知他来此的目的,立马脸色大变,抬着袖子慌慌张张擦汗,说话也结巴。
“大,大人,老夫冤枉啊。”
谢屹沉着脸,眼底含冰,却不是不讲理的人,“哪冤枉?”
他给大夫辩解的机会。
“那日去诊脉,夫人确实是喜脉啊,老夫行医四十年,不会看错。”
大夫甚至怀疑,谢夫人是不是滑胎了,怕东窗事发,让他被黑锅。这个念头一起,大夫越想越有可能,瞧着男人不善的神色,大夫心里打鼓。
谢屹沉思,来之前差阿四打听了一下,这大夫医术确实不错,照理说,应该不错弄错,那么,就是别的原因导致的。
男人眸光扫过来,锐利锋芒,“有没有可能是别的原因。”
他说的委婉,大夫也懂什么意思,本来他心里就有疑问,眼下谢屹自己问出来,大夫的胆子就大了。
他思忖半刻,道:“老夫曾见过一些妇人误食某些草药,会使脉象错乱,犹如喜脉。”
话落,瞅了谢屹一眼,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,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,大冬天的,后背竟然湿了。
男人喉结滚动,一言不发的睨了他一眼,随后凝着一张脸离开。大夫看他出了医馆门,如释重负,终于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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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浓郁,漆黑的夜色笼罩兰园,格外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