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瑶望着谢屹叹息, 对公公谢群的做法毫不掩饰的鄙夷,秋姨娘的事才过去几日, 就迫不及待的纳妾,那么饥渴吗?
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。
她盯着谢屹看了很久, 忍不住问:“父亲眼下都需要用药了,纳不纳妾,有那么重要吗?”
谢屹边看书边喝茶,闻言抬了眼, 手指修长,翻书的动作格外优雅,“长辈的事我们管不了, 只要别闹的难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就像秋姨娘的事一样,要不是秋姨娘做的事太出格,谢屹也管不了。谢群不但是长辈,而且是他亲生父亲, 管的多了,难免外人说闲话。
沈书瑶也无奈, 是呀,谢屹说的对,公公后院的事,哪轮得到他们说话。她唉声叹气半晌,心口闷得难受。
都说她母亲善妒,沈家女娶不得,殊不知,是福是祸,只有自己知道。哪个女子不想夫君只守着自己一人,名声差些就差些,至少自己过得舒坦。她母亲就是如此。
“今早给母亲请安,她脸色不大好,估计没休息好。”
“嗯,看见了。有空多陪陪她。”
林氏现在是真的没空搭理她,寒暄两句,就让她回去歇着,说话有气无力,着实伤的不轻。
沈书瑶剥花生吃,顺便往谢屹嘴边递了一个,谢屹摇头,头撇开,不爱吃这些玩意。像是追逐游戏,一个躲一个追,挺有意思,可几个回合下来,谢屹就不耐烦,说:“不吃。”
“吃。”
声调忽然高了几分,凶巴巴的。男人错愕的扫过来,乖乖张嘴,一粒花生放进嘴里。花生味很淡,他尝到的,是她身上的香味。
谢屹皱眉,咬了几下就咽下去,他素来不爱吃这些,突然吃点,不是那么喜欢。可沈书瑶爱吃,闲着的时候,桌上就放着好些点心零嘴,想吃就拿一个,一整日下来,基本没停过。
她也不胖,马上就三个月,可身姿和从前一样,依然纤细,凹凸有致。男人睨了眼平坦的小腹,说:“改日找大夫来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