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瑶没懂他要看什么,下一刻,小腹骤然一紧,明白了。
她曾经看了许多书,那些书上有图有画,还分析了男人,书上说,不管男人如何正直,克制力如何好,再君子的男人劣性根也是有的,就看何时暴露。
沈书瑶真觉得书没白看,就说此刻的谢屹,将男人的劣性根展现的完美。
她皱着小脸,眸色迷离,直勾勾的注视他。
红唇微张,她听见了潺潺水声,脸烫的发红,似胭脂那般好看。
片刻,她颤抖下,看着谢屹冲她抬手,神色颇为得意。
“瞧瞧。”嗓音低沉,喑哑性感。
沈书瑶吞咽下,低骂了一句,被谢屹听到了,笑得愈发肆意。
“去,去拿帕子。”她说的小声,害羞了。
刚好方才擦头发的帕子落在一旁,谢屹便顺手拿了过来,她瞅了眼,嫌弃道:“擦过头发。”
男人眯了眯眼,放在鼻下闻了闻,轻笑,“栀子味。”
接着穿鞋下床,给她拿了块干净的帕子。沈书瑶躺着没力气,睁着眼睛看他,想要他伺候。
谢屹挑眉,一句话没说话,慢慢低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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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沈书瑶没起来,去林氏那请安也晚了。林氏眼神不善,从上到下审视一遍,她抬着下颌,好不胆怯。
她是起晚了,归根究底怪谢屹,要不是他缠着她到半夜,她根本不会来晚。谢屹有时像狗,粘人。
林氏说了她两句,她没放心上,出了门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