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指不熟练的捏着绣花针,闭着一只眼穿针,结果老半天穿不进去,急的烦躁,脸上火辣辣的,心虚的直冒汗。更可怕的是,谢屹就坐在一旁看着,虽然在喝茶,但眼睛时不时瞥过来,看的她更心慌。
须臾,沈书瑶想放弃,脑子里已经在找借口逃脱,还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借口,男人便漫不经心的问了句:“怎么了?手抖。”
沈书瑶吞咽下,心虚的想,他的眼睛真尖,就刚才抖了一下就被他瞧见了。她不承认,反应很快的寻了个借口:“手有点滑,出汗了。”所以针线穿不进去。
她的解释苍白无力,自己都不信。
谢屹瞧她,脸蛋急的绯红,鬓边有点汗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,眼神更是无辜,瞧着挺可怜的。
男人唇边的弧度一闪而过,快的沈书瑶没看见,半晌,谢屹无奈说了句:“罢了,先放着吧。”
沈书瑶一喜,眼睛立马亮晶晶的闪着光,点头附和,“说的是,等会还有事。”
谢屹默默起身,颇有深意的睨了她一眼,随后去了书房。
人刚出门,身后的沈书瑶就沉下脸,揪着朝服使劲揉成一团,接着气恼的往旁边一扔,哼,要不是谢屹不知道她不会刺绣,她真怀疑谢屹是故意的。刚才吓死她了。
沈书瑶看向一旁的朝服,不甘心的拎起来,把它放好,万一待会被谢屹瞧见,总归不好解释。
她把穗华喊进来,叮嘱她将朝服上的盘扣缝好,安排好这些,沈书瑶才松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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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日长,到了傍晚光线还是很亮,天边的霞光红彤彤的,笼罩些一层橘色,煞是好看。
谢屹晚膳从书房出来,房内飘着饭香,桌上摆了一壶酒,不用想,是给他准备的。谢屹晚上有时会喝两杯,不多,尝个味而已。
男人坐下,举止优雅,但脸色太冷,仿佛不想多话。若是往常,沈书瑶肯定会找点话说,太过安静的气氛她难受,但今日她不想,她心里憋着一口气,堵着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