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见过婆母。”她走到吕氏面前规矩行礼,还未起身,视野里便出现了一支簪体水透的白玉簪。
“颜鸢,你可认得这簪子?”
“认…认得…”颜鸢看着这支熟眼的簪子,微颔首。
可这簪子本是一对,为去年中秋佳节,吕氏从自己的嫁妆里取出赏赐给她和姐姐的东西,她怎敢说不认得。
她的那只一直被她好好地保管在挂锁的妆匣内,吕氏让她认的这支,应该是姐姐的。
话说姐姐的簪子为何会出现在吕氏的手里?吕氏今日的怒火是因这簪子起的吗?
颜鸢心下狐疑,却也不敢问,她垂头僵立在原地,等候吕氏接下来的问话。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我赏给你和颜芙的刻梅羊脂玉簪。”吕氏眼中有股易查的恨意。
颜鸢敏锐地发现吕氏在称呼她的姐姐时不再亲昵地喊“阿芙”,而是全名喝出…
吕氏只有在发怒和气恼的时候才会叫人全名,眼下这种情况,该不是姐姐办了什么错事,惹到吕氏不快了罢…
这个荒诞的念头一在脑海中浮起,颜鸢便将其狠狠掐灭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自打她进入侯府,印象中吕氏一直对姐姐青睐有加,多次当着宾客们的面夸赞姐姐娴熟敏慧、通达情理,是靖远侯府未来的好主母。
姐姐确实也如吕氏所夸赞的那般精明能干、赏罚分明,从未有错漏之处。
吕氏怎可能厌弃姐姐。
“回婆母,正是。”虽然脑中的思绪像一团乱麻,但颜鸢还记得要回吕氏问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