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氏坐在高椅上默默地啜茶,让人不清她掩在睫毛下的情绪。
见吕氏不说话,陆宸咬了咬牙,让步道:“但小杏误闯適室的确莽撞,母亲可以竹笞罚银放回雨棠院。”
“笞六十,罚钱二年。”吕氏放下手中的茶盏,语调悠悠道。
笞打六十?!若是遇到个手重一点的妈妈,人怕是都被打死了!
听到这个刻薄无情的数字,陆宸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,太阳穴一阵突突地鼓动,他想开口再解释小杏当时的无助,以图为小杏减轻些惩罚。
“母亲。”
“我乏了,要去睡了,你下去。”陆宸的话被吕氏冷漠打断。
“母亲!”面对神色威仪的母亲,陆宸别无选择,只得对着吕氏离去的背影颓然闭目。
也不知是哪位妈妈执刑,他也好早些去找…
…
靖远侯府又连续几天宾来客往,忙碌非凡,终于在第四天稍有寂静,府中上下因此得以浅浅地歇一口气。
小杏也回到了雨棠院。
“小姐,小杏不在的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啊。”见到了颜鸢,小杏泪眼朦胧,顾不上后背才结痂的笞痕,连连询问颜鸢的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