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红袖被迫睁开眼睛,就见尤匕脱的只剩里衣了:“你要做什么!滚出去!”

尤匕动作没停,把靴子一蹬就躺到了柏红袖身边:“一起睡啊。”

睡你个大头!睡睡睡!就知道睡!柏红袖发现他一遇到尤匕就生气:“你自己没有床?”他抬脚就踹,却被尤匕抓住了脚踝。

“脾气偶尔耍一耍是增添情趣,但总是这样,可就无聊了。”尤匕眼中浪潮汹涌。

柏红袖不知道尤匕有没有看出他的逢场作戏,只不过他分明读懂了尤匕的警告。柏红袖想着,大不了就当旁边躺了只狗。以前在黑厂训练,他经常被关在笼子里面和猛兽对打,把对方打死后实在太累,靠着那畜牲的尸体就睡了。

想到这里,柏红袖转了个身,没再管尤匕。而那人却扒拉着他的肩膀:“你怎么不脱衣服睡?你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
柏红袖经常被半夜喊起来训练或者出任务,早就习惯了和衣而眠,但他怎么可能告诉给尤匕。只好道:“怕你对我行不轨之事!”

“我不动你,你放心。”尤匕又劝了劝,见柏红袖实在没有脱衣服睡觉的想法只能作罢。

尤匕还是很讲信用的,至少真的就在柏红袖身边躺着没有动作。柏红袖倒也没有很紧张,毕竟他不认为尤匕打得过自己,所以没几分钟他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天亮睁眼时,尤匕已经去上朝了。经过昨天一晚,柏红袖感觉时间迫在眉睫,再不快点杀了尤匕,说不定这个狗皇帝还要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