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笑容，金色的眼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，“你一定会死，别急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便消失了。

风煜月闭上眼，再次躺下去，他以为，只要他一直呆在这，他就不会连累到其他人，法则就会耐不住性子在这里杀了他。

可因他而改变的命途，也终需由他来结束。

他在那里睡了很久，久到他把自已的大半生回顾一遍。

那天，睡梦中的他猛地被惊醒，明明没有做噩梦，周围明明没有任何声响任何生命，可他的心就是剧烈跳动着，他的眼泪就是一滴一滴落下。

他觉得可能有什么他珍视的东西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慢慢逝去。

他望着远处，双眼空洞无神，嘴里喃喃着，“墨宸霄，墨宸霄……宸哥哥……”

“真不去看看吗？再不去，他就要死了。”

熟悉的声音自身旁传来，他遽然回神，他道：“他很强大，六界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白发少年轻笑一声，“可他入魔了，他找不到你，他快疯了，他很快就会控制不住自已，毁灭整个凡界，甚至魔界，神界。”

听到这，风煜月倏然起身，连质问法则为什么不出手都没想到，就匆匆施法下界。

他可以接受自已死亡，但无法接受墨宸霄死亡，他那最好的宸哥哥，要与天地齐寿，要忘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