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此刻的风煜月满脸通红,正左右各挽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,她们整个人简直是粘在风煜月身上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她们拿着吃食送入风煜月嘴中,还时不时的在他身上摸两下,揩点油。
“少阳王真是好雅兴。”渊溟阁主咬牙切齿道,面具下透露的漆黑瞳仁,似有寒冰。
风煜月没听出渊溟阁主话中的意思,反而如获救命稻草般说道,“阁主,救我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俩姑娘力气这么大,这么没脸没皮地硬要缠着他,他想要施法将她们弄晕,却发现他现在神力阻塞,一点都使不出来。他也不好暴露身份,要是让人知道他堂堂少阳王,不仅逛窑子,还在窑子里被两姑娘缠得毫无还手之力,岂不让人耻笑。
只是那渊溟阁主气昏了头,根本听不进去风煜月在说什么,他只相信他见到的。
“真不该放你回来。”渊溟阁主步步靠近。
“公子也一起……”
襄兰还未说完话,便隔空被捏碎了脖子,双眼瞪着极大地倒下去。
“啊!”蝶芙尖叫着放开了风煜月的手,向屋外跑去,却在快到门口时,莫名倒下,没了生息。
渊溟阁主越走越近,风煜月却是步步后退,他不知道渊溟阁主是怎么想的,但他觉得,自已恐怕小命危矣!
先前渊溟阁主处处帮他,他差点忘记了,这渊溟阁主是没理由地选择帮他,可这世上,哪有人会别无所求地帮助原本就毫不相识的陌生人?
只怕这渊溟阁主也同赫连歆枫一样,想杀他,或者想从他这得到什么。
该死,关键时候使不出一点神力!
“你不该来这种地方的,更不该同她们那般亲密!”
风煜月已经退到墙边了,他便只好直面莫名盛怒的渊溟阁主,他虽心里有些害怕,却佯装镇定,重拾作为王的威严,“阁主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,本王爱去哪便去哪,爱同谁亲密便同谁亲密,与阁主有何干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