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老鸨是什么人,见着长得好看的,巴不得都成为她的人,给她赚更多的钱。
“哎呦,这位公子,一看便是身份尊贵的,前几日刚好来了个样样上乘的姑娘,还未招客,正好配得上公子。”
“这里的姑娘是卖身又卖艺,还是卖艺不卖身?”
老鸨突然坏笑,靠近些低声说:“公子放心,我们这的姑娘都卖身。”
“呵呵呵,是嘛,那走吧。”风煜月此刻的心情很差,他可真想直接表明身份,将这玉香阁给封了。
但他还不能这样做,因为方才他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,他总觉得,这玉香阁藏着秘密。
老鸨招手叫来不远处的女子,“襄兰,你领着这位公子去雅阁,妈妈去叫蝶芙来。”
那名为襄兰的女子瞧了眼风煜月,便红着脸低头娇滴滴地应声道:“好的。”
那雅阁倒是布置得精致,有桌有床,还有些奇怪的小玩意。
“公子,可要喝茶?”
风煜月后退一小步,避开了伸来的手,“不渴,倒是姑娘,可是生病了,为何脸这般通红?”
“……”襄兰在这玉香阁待了两年,服侍过许多人,有眼见力,又胆大的很,她看出来风煜月是个雏的,甚至可能连姑娘都没怎么接触过,便直接强势挽住风煜月的手臂,故作娇羞,“确实是病了,一见着公子便病了。”
风煜月仰着头,眼睛不敢向下看,用着左手推开右臂上的手。
他真想叫门外的佰进来救他。
……
玉香阁外,一袭墨袍,腰束红带,身姿颀长,面戴面具的男子,正仰头望着那写有“玉香阁”的牌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