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男子就来气,“这钟亦之不过是个凡人,天天对大人您使脸色,大人怎么还对他这么上心?”
提起钟亦之,男人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,“他和其他凡人不同,是只傲娇的小孔雀……算了,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。”
“……”男子无语,但也不好忤逆男人,他是真不知道脆弱的人类有什么好,上回那个蠢货伤了钟亦之,大人竟心疼了许多天。
“对了,那几只小老鼠回去了吗?”
“还没,似乎在等待一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你去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吧,小老鼠们要是放弃了可就没意思了。”男人又回到了最初神秘莫测的模样。
“明白了,这就去办。”
男子抱着一壶酒,佯装醉酒的模样来到了放着粮草的帐篷前,“咦,这竟然还有人,快来陪我喝酒,自已喝好没意思!”
犯困的土兵们立马有了精神,各个都扬起了讨好的笑。
“苍烨大人,您怎么喝成这副模样?”
苍烨胡乱挥着手,连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别,别提了,还不是,嗝,魅,魅语今日,嗝,今日……”
“我们懂了,懂了。”听苍烨几个字几个字地蹦出来着实是难受得要紧,还不如不听了,反正就他和魅语大人间的事全营的人都知道。
苍烨一把抱住身边的土兵,痛哭道:“你们不懂,你们根本就不懂!”
一群土兵全围了上来,安慰着这为情所伤的无赖男子,不,应该是男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