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是他太害怕太着急了，吓到了他，是他不对，他道歉。他是真的害怕，害怕顾丰研不理他，更害怕顾丰研再次离开他，他真的、真的、真的不能再失去顾丰研了，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，他不敢想象没有顾丰研的日子他该怎么活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想吃你的肉呢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沈凌爵恍惚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暝阁在回答他刚刚问他的那个“你想吃什么”的问题。

“我是诡物，你们吃的那些东西我根本不喜欢。”

“那你想吃什么，我给你做，好不好？这些年我的手艺越来越好了，佑君哥都夸我手艺好呢。”

“你是听不懂话吗？我说了，你们吃的那些东西，我根本不喜欢，不喜欢懂不懂？”暝阁特意加重了“不喜欢”三个字。

“哦。”

暝阁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，这个人真的是死皮赖脸，又缠人，看着都烦。

“那你想吃什么？以前都是你给我做好吃的，现在我给你做好不好？”

“我想吃你的肉，你的肉懂不懂！我是诡物，不是人！人才吃那些东西，你知道诡物都吃什么吗？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？”

“……不是萝卜排骨汤吗？”沈凌爵被他吓到了，呆呆地看着他，好半天才轻轻地开口。这还是顾丰研吗？顾丰研从来不会这样凶他……是了，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顾丰研了，只有他还在傻傻地坚信只要他对顾丰研好，顾丰研就会回来，会变回原来的样子，会记起他，记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，但他忘了，以前那个温温柔柔的顾丰研再也回不来了，回来的不过是一具没有感情的骷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