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彻底止了抽泣,道:“说不定将军就为这烦呢……”
“你们女人啊,脑子就想这事!我这会儿哪有闲工夫想这些,今日集市上有人当街行凶,又有人当街行窃,还混进了将军府。郡主和李大人可都看着呢,到时候回京参我一本,我可没处喊冤。你觉得你家爷们这会儿还有心思想别的?”裴昂这一番说辞也不算假话了。
“原是这般……”薛氏道,“那郡主和李大人会参将军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裴昂道,“不过我少不得要先写折子进京,自陈失责的。什么娶妻,什么女主人,都不是爷现在想的事。”
薛氏觉得裴昂没实话,起码是有所隐瞒了。这几日他的表现,薛氏都听婢女们说了,将军不可能对郡主无意。
“那还真是可惜了。”薛氏道,“妾身真的觉得郡主与将军很相配。”
裴昂不想听薛氏说话,便堵了她的嘴,一把扯了她的寝衣。
翌日,琅琊关久违地下起了雨。
明檀直睡到辰时才醒,她一睁眼,就看到枕边散乱的小木条。她一看到这些折磨她好久的小木条就来气,伸手把它们拨得更散更乱。
怜月听到床上的动静,掀开纱帐,便见郡主正拿那些小木条撒气。明檀见怜月过来了,便收回手。
“郡主,您起身吗?李世子来了有一会儿了。”怜月道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明檀问。
“今日难得落雨,世子说请您去赏雨。”怜月回。